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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稿时间:2020-05-25 07:10:16

                                                              公众对于房地产税关注颇多,却误解甚深。房产税不是什么新税种,1986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房产税暂行条例》,明确规定征收房产税,只不过对于“个人所有非营业用的房产”免征,也就是说企业和商铺一直都要交房产税,而居民住宅免征房产税。

                                                              事实上,2019年《实施更大规模减税降费后调整中央与地方收入划分改革推进方案》已经明确从高档手表、贵重首饰和珠宝玉石开始试点征收环节后移,2020年3月则明确高档手表、贵重首饰和珠宝玉石消费税由进口环节后移至零售环节征收,拉开了改革的序幕。

                                                              比如,改革并未解决富人群体个人所得税大量流失的问题,只在一定程度上堵塞了劳务报酬所得税流失的漏洞,使得依靠知识、技能获取较多劳务报酬的高知群体税负明显上升。而这一群体中年收入过百万的佼佼者,可能要面对45%的最高边际税率。但这些人,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富人,而恰恰是国家着力培育的中产阶级。受到新个税法“精准打击”的高知群体,必然会寻求降低税负的方法,而继续分类征收且税负明显降低的“经营所得”,刚好为他们指了一条明路,这将成为新个税法下税收流失的关键问题。

                                                              但本届政府上台后,国会与总统涉华政策以往那种相对制衡基本消失,两者不仅协调出台了一轮轮对华冲突法案和政策,而且呈现出某种相互竞争看谁对华更强硬的现象。国会通过的一系列涉台法案,总统往往迅速予以签署,构成府会合作对华整体强硬的决策特点。这种互动关系存在内生惯性,确立后将很难改变,就此而言,美国在涉台议题上对华冲突政策将更为密集。

                                                              然而,新冠肺炎疫情突然来袭,改革进程不得不根据现实情况进行调整,从“稳步”又退回到“稳妥”。作为提高直接税比重的关键,房地产税迟早要来,只会迟到,不会缺席。但作为直接向个人财产征收的税种,房地产税的税负痛苦比其他任何税种都要直接和强烈得多,立法改革必须要慎之又慎。疫情也给了大家宝贵的冷静思考的时间,重新审视围绕房地产税立法的分歧和争议,更加稳妥地研究论证,争取共识。

                                                              建立和完善综合与分类相结合的个人所得税制度,促进公平

                                                              对消费者而言,过去在商场里买高档手表,商家的售价里包含在生产环节对生产企业或进口环节对进口企业征收的消费税,商家一般不会也不必向消费者明示这一点,消费者对包含在价格中的消费税没有什么概念。但征收环节后移至零售环节之后,商家可以向消费者解释价格中包含20%的消费税,消费税将近距离直观地感受到消费税,税负从企业向个人转移,纳税人意识会因此不同。

                                                              “营改增”之后,地方政府缺失了最为重要的主体税种营业税,在经济下行压力加大、财政收入增长乏力的背景下,地方财力非常紧张。地方政府为开拓财源,往往依赖“卖地”、发债,甚至靠交警贴罚单“冲业绩”,不规范行为时有发生。

                                                              自1994年税制改革以来,我国长期是以间接税为主体的税制结构。这一结构存在诸多问题,比如不公平,中低收入者承担的税负比高收入者更高。举个例子,隔壁老王每月收入1000元,用于吃饭消费500元,吃饭消费占收入比重为50%;某公司高管王先生每月收入10万元,用于吃饭消费5000元,吃饭消费占收入比重只有5%。由于增值税等间接税往往是比例税率,同样一个馒头对老王和王先生都是13%的增值税,隔壁老王在吃饭消费中负担的增值税占收入的比重要远高于王先生。因此,“边际消费倾向递减”的因素,使得中低收入者基本消费支出的税负高于高收入者,这显然不利于社会公平。

                                                              税收流失严重,是我国个人所得税比重较低(历年最高8.87%,2019年6.58%)的主要原因。提高直接税比重的关键之一,就是提高个人所得税比重。从长远来看,将经营所得纳入综合所得,并降低最高边际税率、简化级次,是减少个人所得税流失,提高个人所得税比重,实现“量能负担”、税负公平的必由之路。